那个孩子在福利院专人看管。温以峤没什么表情,反而是上前拥抱了两人。爸爸,我们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褚明和奶奶吧。寂静的墓园里,温父为温母泣不成声,压抑的痛苦,此刻都化作了眼泪。明明,那些犯罪的人,已经收到了惩罚,你可以安息了。温以峤靠着褚明的墓碑,静静地不说话。父母也了然把空间留出来先走了。褚明,我最近有一幅画卖了3.6亿,你要是在,一定很开心。她温声细语,我今天又收到了一封信,还是商鹤京寄来的。每次都用护士的名字,完全没办法阻止,挺烦人的。温以峤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随手丢在一侧。商鹤京的信,一字一句忏悔着他的悔意,又字字泣血诉说爱意。泪水甚至打湿纸张。随着信来的还有商鹤京的死讯。三天前,京市精神病院。商鹤京坐在天台,身后是惊惶失措的人,而他看着窗外皑皑白雪哭了。他从兜里取出一块矿石,蓝绿色的异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