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着一个鲜血淋漓的箱子。见我走到窗边,顾寒立刻磕得更起劲了。我不知道他磕了多久,但他的额头中央早已鲜血淋漓。见我的视线被他吸引,他立刻献宝似的捧起身边那个箱子。年年,我知道错了!这是汤雪的孩子,我已经让她流掉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还能再生一个孩子。我浑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变得冰凉,一股麻意从脚底窜到头顶。他居然逼汤雪打掉了孩子!我感到一阵恶心,跑到卫生间吐了。等我从卫生间出来,门外的人已经消失,地上的血液也消失无踪。秦阳放下水桶,摸着我的后背为我顺气。对不起,是我的错,给你添麻烦了。我对秦阳表示歉意。你没有任何错,该道歉的不是你。秦阳为我挽起因冷汗而粘在额头上的黑发,定定的看着我。该说对不起的是顾寒,该道歉的也应该是顾寒。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顾寒。我和秦阳的感情,在他的呵护和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