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大概是痛麻木了。在我的欢迎宴上,爸爸宣布了将公司股份分别分给我与温婉的事情。我1%。温婉5%。周遭声议论纷纷,丧家之犬。她就不应该醒过来。一个废物还拿什么股权,开什么欢迎宴,她配吗他们嘲讽的嘴角一直没下去过。下一秒,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将酒水泼在了我身上,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无数个,瞬间我变成一只落汤鸡。局面已然失控,原本为我而举办的欢迎宴变成了羞辱宴。无数人对着我狼狈的样子拍摄。林行舟见状脱下外套想给我盖上,却被我一下子推开了。他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我深深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姐姐......温婉在后面柔柔弱弱地喊,而我头却也不回地离开,她赶紧追了出来。我现在只想逃离这个令我窒息的地方,我为什么要醒过来要是我永远都醒不过来那该多好!许是情绪太激烈,导致我出门时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