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痛快!”傅衍之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炬,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想死?”“是。”她回答的干脆。“想得美!”他嫌弃地松手,力道大的差点让她重心失衡。心底的苦楚涌上来,她颤巍巍地哽咽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偏偏是我?”若是为了报复,陆成晏已经走了。若是把她当做暖床工具,外面想要攀上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样样都比她这个肚子里死过孩子的破鞋强。傅衍之眼底闪过了一丝什么,凉薄的嘴唇微启,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到了最后,却又一个字都没有说。他转身离开,几分钟后回来时,身后多了三五个佣人。“奖励是三倍的工资底薪,不只是这个月,从今往后,每个月的工资都是现在的三倍,你们知道怎么做。”傅衍之看向她的眼里是淡漠,是上位者的高傲,就像艺术家对他心爱的笼中鸟儿说,你永远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