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闽南"送肉粽"的起煞征兆。黑猫的独眼映着屋檐下的麻绳套,那里本该悬着煞主的随身物,此刻却吊着个缠满工程图纸的稻草人。"戌时三刻,煞冲奎宿。"村委会的广播突然插播施工通知,电流杂音里混着《送煞歌》的残调。我摸出父亲留下的犀角簪,簪尖沾的朱砂遇阴气泛起青光,照见墙根处五道新掘的土沟——这是被篡改的"送煞路",本该直通海边的路线被强行拐向填海区。黑猫突然跃上墙头,它的断须指向村口。十二个穿橙色工装的汉子抬着槐木棺走来,棺身缠的不是寻常麻绳,是刻满工程编号的钢索。领头的法师挥舞桃枝,枝头挂着的却不是鸡血符,是张泛蓝的"施工许可证"。"陈家的吊颈索,要送往填海区新祭坛。"法师摘下傩面,露出王总秘书的脸,"林先生若想观礼,记得戴安全帽。"钢索棺椁经过老榕树时,树根突然渗出黑血。我攥紧镇煞铜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