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问道:“少爷,您该不会是对宇文瑶旧情复燃了吧?”这话一出口,应天声就缩了缩脖子,已经准备好迎接少将军的怒火了。一听说这话,林铮直翻白眼儿,没好气的低吼一句:“燃你个头啊!”应天声嘿嘿的笑着,他尴尬的挠着后脑勺:“可除此之外,属下实在想不通,少爷要救宇文瑶的理由。”一旁的方不平虽沉闷着没吭声,但那张几乎要被络腮胡掩埋的脸上,还是露出了赞同的神色。得。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俩货扣在自己脑袋上的屎盆子,还真就甩不掉了。“你们听好了,燕王出事前的三个月,边军三卫的粮饷就已经断了。”“三个月来,一直都是燕王暗中自掏腰包,勉强维持军费。”“为了避免动摇军心,这件事除了王爷、我与主管钱粮的段主簿外,再无其他人知道。”提及此事,林铮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厉芒。“燕王出事前的三个月,不就是先帝病重的那段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