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子沉甸甸,元钱硬邦邦的坠在袄子下摆,想不发现都很难。沈轻白闻言脸色却并不见好。她嘴唇苍白,磕磕巴巴道:“只,只有元钱?”“嗯。五十枚,一元不少。”“那,那房契和我的银票......被水泡过,己是一团烂泥。”留着也没法儿复原。沈轻白的心霎时凉透了。她眼前发黑,呼吸短促,只觉天塌了。所有身家全都毁了,这背井离乡尚未安定的日子,可怎么过??这个时候,沈轻白的脑子里己经一团浆糊,面临巨额损失,她实在头绪混乱,一时摸不到北。见她脸色变了又变,李庭显大约也料到她因何这般反应。他默了默,黑眸微动,状似不经意地岔开话题。“话说回来,爷既救你一命,你该如何报答?”沈轻白神情恍惚,抬眼看他,一时心情更绝望了。是了。她眼下不止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如今还欠人一条命了!沈轻白欲哭无泪,嘴角不由下扁,有气无力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