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望着底下同样疲累不堪的戎獳人,脸上扯出一个干涩到甚至有些狰狞的笑容。上个月柏水清刚带着镇北军跟漠海人干了一仗。漠海人刚撤走,戎獳便以为自己有了可乘之机,带着几乎能集结到的所有人攻了过来。柏水清没来得及回朔川,一直留在这处北方边城里,坚守了快三个月。远处又传来敌方的号角声。柏水清拍了下自己手下营官的上臂,打完这波咱们就去吃饭。其实没什么好吃的,干巴巴的干粮干巴巴的野菜,配一口水咽下去,吃完自己也是一身的干巴菜味道。手下的人有时候也半开玩笑地问柏水清,西京的饼子是不是软的那里的瓜果是不是总是新鲜的柏水清哪里记得。戎獳人久攻不下,开始在城下搭云梯,用尖颈的木驴猛撞城门。柏水清带人往下倒热油,倒完之后再引燃,火焰顺着石头的城墙一路往下烧。耳边充斥着喊杀声、惨叫声,还有兵器相撞的铿锵声。他一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