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珅一眼,勾唇一笑,道:“至于前主君,就好生放在这院里静养着。”话罢,一甩衣袖转身就走。沈月知一听便知他的意思,顿时气红了一双眼睛。他的父君只有他了,只要他走,他的父君必死无疑!“放开我!放开!”沈月知想从几个家仆手上挣脱,但无奈力气差异大,再加上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更加挣脱不得。“不要,父君!”眼看着自己就要离开这处院子,忽地,沈月知冷静了下来,颤抖着身子眼神四处飘忽,试图寻找到可以帮自己逃脱的法子。树、栅栏、石头……沈月知眨眨眼,眼前这些他都碰不到,只能靠自己。在即将离开院子的一霎那,沈月知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来,但力气没控制住,整个人直直倒在地上。尚书家的嫡公子在一众下人面前如此狼狈,身上穿着的衣裳甚至还没有家仆的好,这传出去有谁信?沈月知看着手掌擦出来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