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同学是本地人,有车,我求他来接咱们一趟。无论如何,咱们今天要离开这儿。”说完,我拿起手机,找到同学号码打过去。很快,电话被接起,而同学在听到我们竟然在爱心孤儿院后大惊失色。“别急,我这就去接你们,不过你们怎么会在那?几年前有五个吸毒吸嗨了的年轻人,在深夜里闯进孤儿院,虐杀了里面所有人员。那些人死的可惨了,我记得有传言说他们把一个小女孩和一大筐玻璃碎片放进洗衣机里,然后启动按钮,小女孩顿时被搅得支离破碎。他们又把院长的头皮割下来,放到了厕所水箱里,还有一个老师的头也被砍下,插在了木杆上用来拖地。最惨的是她的女儿,被他们糟蹋后,捆上扔在莲蓬头下,用开水活生生淋熟了。最后,孤儿院里的人全被分尸了。”挂了电话,我的手不自觉开始颤抖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种种片段——张老师在大半夜还要戴着头巾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