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容身后,有些心疼道,“那些分明是给小姐的聘礼,那几位夫人竟然偷了去……太欺负人了。”沈云容看着院子里还光秃秃的三角梅,麻木地说道:“她们不是一向如此吗?何时变过。”她倚在门边,端的弱柳扶风之态,满目悲戚,“我真怕元俭怨我,说我薄情寡义……可我又能怎么办……”沈云容的眼泪簌簌流下来,“当初祖父看出来元俭相中了我,高高兴兴地想用我来攀附侯府。可如今元俭身中奇毒,怕是没法撑下去了,他就急着踢开!沈家人不就是这样,唯利是图,寡廉鲜耻……咳咳……小姐,别在门口吹风了,您身子弱……”云雀想把她扶进屋子里。“不用,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沈云容推开云雀,苦笑一声,“你说,祖父接下来要拿我去讨好谁?他想让我为后面几个妹妹的婚事铺路,就没想过,镇国侯府吃了这个亏,侯爷还康健,哪里能让沈家如愿。可笑……连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