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相信这个萍水相逢却知道她所有底细的人,倔强的不松口,他还是笑:“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他转身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你还没有名字吧?”她低头不答,他抱着胳膊西处看了看:“你有没有听说过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我看十分应景,我以后叫你荷儿,好不好?”她抬头,略怔愣,荷儿,这是她的名字吗?她终于有名字了吗?是确确实实属于她的吗?可她却依旧嘴硬道:“什么水面荷儿的,统统不好,你敢给本宫取诨名?”他笑得更大声,毫不理会她的虚张声势:“若找我,只需去西厂说幽幽湖水荷花躺就好。”怪不得他能挖掘出这么多事,她一个激灵,所以他就是那个西厂督主,沈宴之的政敌,纪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