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浑身污血,狼狈至极,见到阮言和宋砚尘后,他们警觉地掏出的各自的武器防身。带头的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留着络腮胡,一双眯眯眼不怀好意地在阮言身上打量着。阮言虽然清瘦,还穿着病号服,但洗净的小脸难掩姝色,掩藏在衣服下的腰身不盈一握,白腻滋润的的皮肤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络腮胡毫不掩饰脸上的贪婪神色,有些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嘴角。宋砚尘心里一阵烦躁,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阮言完全遮挡在后,冷声道:“别看你不该看的。”络腮胡还没发话,他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抢先一步叫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敢对强哥大呼小叫?!强哥,咱们给他点教训!”“闭嘴!大呼小叫的,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强哥骂道,这声音正是昨晚上敲门的人。话虽这么说,他色眯眯的眼神依旧黏在阮言身上,“小兄弟,我们也没别的意思,你看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