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看上去随时要上厕所。门外的黑衣人闻风而入,架起他就跟拖死猪一样,扔到间放置杂物的木屋里。昏暗的烛光下,裴昔宁进来后,安静站着,观察环境。看到还有有人坐在旁边,光线暗淡,看不清他们具体长相。主动打招呼:“早上见过,两位。”其中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长长叹口气:“又多个送死的。”好不容易当回好人,还惹上事,关键人家还不领情,裴昔宁尬笑:“话不能这么说,我本来是打算救你们的。”说的好听,年轻人无情戳穿他:“我们不熟,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方派来的间谍?退一步,即使你不是间谍,连捆妖绳都解不开,愚不可及,自找死路。”好心当成驴肝肺,裴昔宁白眼翻上天,懒得辩解,无声挣脱敷束,服下颗丹药缓解肚子不适:“问心无愧。”两个毛头小子是吃了火药,刚见面就吵,老者出声制止:“安静,想办法出去才是当务之急。”“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