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阿渊,是你!居然是你!”她突然悲痛不哭,把不远处的我吓了一跳。我伸长脖子去看,就见她死死盯着我寿衣袖口上的梅花刺绣。因为生前最爱梅花,所以那七日里,我特意给自己换上了梅花寿衣。沈书云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条梅花刺绣的帕子,与我袖口的梅花细细比对。她突然大笑出声:“我真笨!”“阿渊,你在天有灵会不会嘲笑我的愚笨,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我居然没有认出你!”看着那条帕子,我突然想起,那正是我救她出水时,为她擦脸的锦帕。当时我走得匆忙,以为帕子落在了水里,没想到竟是被沈书云收藏了那么多年。沈书云抱着我的棺椁哭了许久,才终于止住泪,吩咐下人将我入土为安。她难得记得我说过的话,将我与爹娘葬在了一处。黄土簌簌落下,彻底掩盖住我的棺椁。沈书云目光沉沉,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毅然转身离去。还不等我跟上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