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晚成夏新月更新时间:2025-01-10 13:31:58
“你个烧B!贱种!”江晚成面目狰狞对我怒吼:“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要来害我!现在你又想回去找他!”他两手抓起床上的枕头,使劲捏了一把,觉得不解气,又砸到我头上我头痛得厉害,以至于枕头砸到我没有更多的感觉,全身酸痛,也使不出力气,任凭他在哪里咆哮,想说点什么,喉咙却跟刀刮一样,最后费力地咳了两声我觉得可气又可笑,当初是谁说一辈子稀罕我,现在我却成了他口中的贱种“不要躺在那里装可怜,夏新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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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宽,右边靠着墙,床板偏硬,床单和被套是一种淡蓝色碎花样式。床的左边有一张折叠式的小桌子,床头的左边紧挨着一个老式黑漆衣柜,差不多一米八高,衣柜有两扇门,左边一扇表面镶嵌着镜子。看到这里我不禁一愣,这房间不是15年前我为“爱”献身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