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宫的人若真做出这种事,还有何资格担当国庙之名。竟让自己的婆母跪地求饶,真是大逆不道!”一句一句,像是刀子一样扎进月阑梦心口。师兄弟们满脸正色,一遍遍解释:“我们小师弟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可没人信,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丢了香,嚷嚷着要去陛下面前告御状。月阑梦看着,心口泂泂往外淌血。方才还干净整洁的太清宫,她才回来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一片狼藉。太清宫养她十余载,师父和师兄弟更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疼。她如何能让太清宫累世声名毁在她手里。月阑梦硬生生逼退眼中泪意,咬牙上前:“齐夫人,那孩子我会救。到时,我也愿承受太清宫鞭笞之刑,以正自身与太清宫清名。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与齐修文和离!”事到如今,一切已无可挽回。她欠齐修文的,她还。一张换命符,换一场自由,了此情劫。月阑梦看向众百姓扬声道:“从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