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厌恶至极,他还一个接着一个的往我身边塞?”“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吗......殿下,莫要再胡言乱语,陛下自是有陛下的道理,他总归是您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害您的。”王公公连忙打断了慕承言大逆不道的话,却见慕承言双目赤红,额头青筋凸起,面目狰狞,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也不敢再多言,“罢了罢了,老奴这就去让下人们备水。”等王公公走后,慕承言才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喘息片刻,方才的疯狂模样才散去。他盯着烛火,这个符家大小姐,是他们为他物色的新傀儡吗?烛芯即将燃尽,慕承言拿起剪刀将燃烧殆尽发黑的棉线剪掉,一阵烛影摇晃,屋里更加亮堂。随后他伸出手指将烛火捻灭。瞬间,屋子陷入黑暗。慕承言打开房门,倾洒下的月光顺着门口溜进。依稀能辨认,在刚才那只蜡烛的架子上,赫然陈列着十五支燃烧过的蜡烛。等伺候慕承言沐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