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戚弘磊怎么对我,我都可以不介意。宁芙意来挑衅,我也可以忍下。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拿钱来折辱我去世多年的母亲。我死死攥着手,压住情绪:“今天是奶奶大寿,我不会闹,但宁芙意这笔账,我记下了。”“戚弘磊,这一次是你过分了。”戚弘磊面色没有任何起伏,唯一的眼神变化,还是因为我说了宁芙意的名字。我看在眼里,更觉得自己可悲可笑!我第一次不想跟戚弘磊共处一室,转身就出了房间。屋外大雪纷飞。我却好像感觉不到冷一般,站在阳台上,任凭衣衫和头发被寒风撕扯。佣人怕我受寒,来叫了我几遍,都被我赶走。脸颊和耳朵都被冻得发疼,可我竟觉得这样的疼,远不及心里的疼。冰天雪地哪能让我痛苦?让我痛苦的,一直都是戚弘磊!细密的雪花迷住眼睛。我忍不住抬头望着朦胧的夜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