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说我写,帮你批阅。”他笑,“字不同,会被大臣们看出来的。”我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拿起来笑着给他看。“你忘了呀,我以前都拿你的字临帖,最能模仿你的字了。”19这年冬天,裴寂生了一场大病。自林宛如骗他救命之恩之事被拆穿后,他就变得敏感多疑,不愿相信身边之人。可他却信任我。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令他感动不已。“阿鸢,我何其有幸,有你为妻。”他时常抱着我这样说。病榻上,他手把手教我他的治国之策,让我替他批阅奏折,去接见下臣。也许是那次病来得太凶,他病愈后,身体也大不如前。他很想和我要个孩子。可我却因为那三年的折磨,身子太弱,迟迟没法有孕。每当说起这件事,我能看出,他除了遗憾,更多的是悔恨和痛苦。时间很快过了五年。裴寂身体愈发虚弱,缠绵病榻的时间愈来愈多。很多事情他已没有精力处理。而我在他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