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这味道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燥热。玉珠嫂子搬来一个椅子,示意林德贵坐下。“你先等等,我去拿点东西。”说完,玉珠嫂子进了里屋,翻找了一阵,不一会儿的功夫,拿着一捆细麻绳和一把剪刀走了出来。“这么多鸡毛啊。”玉珠嫂子看着满满一背篓的鸡毛,忍不住打趣林德贵,“你这是把山上的呱呱鸡全都给薅秃噜皮了?”林德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哪能呢,嫂子,我就是想着,抓的那些呱呱鸡能吃肉,鸡毛留着也没用,不如做点鸡毛掸子。”“这样也不算浪费嘛!”说着,林德贵从背篓里抓出一把鸡毛,递给玉珠嫂子,“嫂子,你看看这些能用吗?我也不懂,就是按照平常的办法拔的鸡毛。”玉珠嫂子接过鸡毛,随意挑拣了几根,放在手里捻了捻。“这些鸡毛挺好的,干净又蓬松,做掸子最合适了。”玉珠嫂子取出一部分鸡毛,放在桌子上,熟练地用麻绳将鸡毛根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