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映出他的脸庞,脸颊上仍有两道泪痕。他恨吗?他恨啊!他恨这两个人的绝情,己经有些记不清他们有多久没有回来了,他恨母亲在春节只能看着他俩的照片流泪,他恨生活的重担压在母亲的肩上,他也恨无能为力的自己。他时常在想:我真是个懦夫,我不敢首面那女孩热烈真挚的爱,也无法扛起家庭的重担,更无法像老爸老哥一样保家卫国,但我却在这恨,我都想耻笑自己,我只不过是在怨天尤人啊。…联大紧急召开大会商讨寄生体一事。俄方代表“我方认为这生物非常危险,应该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比如说首接动用核武…我方反对!”美方代表说道“你们俄国佬还是和上个世纪一样粗鄙,现在连打一个小小的乌都费劲啊~”双方一触即发,俨然两个在菜市场骂街的泼妇,而小国代表坐立难安。东大代表暗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