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嫋嫋!”萧元漪冷着脸进入房,进来便呵斥道:“你二叔母之事,可是你做的?”岳绮罗抬眼看向萧元漪,“阿母在说什么?”萧元漪喝到:“别装无辜!我问的是你二叔母眼睛上的伤!”“阿母问出这句话,不觉得无理吗?二叔母脸上的伤一看就不是人打了,你硬要赖在我身上也太牵强。”“再者,女儿昨夜可是一夜都呆在房间里,从未踏出房门一步。”莲房点头如捣蒜,“嗯嗯嗯,莲房可以作证,昨夜我一整夜都守着女公子,女公子绝对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萧元漪冷冷瞥了一眼岳绮罗,“最好不是你做的,若是被我知道是你,定要治你一个不敬长辈之罪!”随后让冷声身后的婢女端药上来,“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