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各有千秋。林妹妹的诗立意新颖,用词精巧,可拔头筹;宝姑娘的诗雍容华贵,亦属上乘……”我听了,忙起身笑道:“李纨姐姐,这评诗不过是大家玩笑,何必如此认真,我看大伙的诗都极好。”众人也纷纷附和,这诗社的气氛愈发欢快。正热闹间,湘云忽发奇想,说道:“咱们光作诗可不够有趣,不如来行个酒令,才更添雅趣。”众人皆拍手叫好。于是定下了个刁钻的酒令,要说出一个典故,再配上一句诗,还得与桌上的菜肴有关。这可难倒了不少人,轮到宝玉时,他抓耳挠腮,半天憋出个不伦不类的典故,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他说道:“宝哥哥,你这是哪门子的典故,怕是自己胡诌的吧。”宝玉红着脸争辩道:“我这是临时想起,虽不精妙,却也有趣。”轮到我时,我略一思索,说道:“精卫填海志难休,盘中鱼脍韵长留。”众人听了,皆赞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