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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他把对宁晚棠的好当成自己的工作,更是以卑微的姿态服从她所有要求,包括结婚这件事。而宁晚棠对此一无所知。凌晨一点三十分,宁晚棠敲开了门,看着冷清的客厅一阵薄怒。她季云深从睡梦中拽起来。“季云深,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为什么不等我就睡了?”脑袋发懵的季云深比划着手语。宁晚棠却愈加不耐烦,“别乱比划了,我又看不懂。过来给我放洗澡水!”后背被重重一推,季云深立即重心不稳向着满地的碎渣摔去。手肘和双膝一阵刺痛,他不由地发出粗嘎的呜咽声。宁晚棠皱紧了眉,语气愈加冰冷。“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当初可是你求着要留在我身边的。”生理性地疼痛让季云深眼角溢出了泪水,他正要去洗手间放水,却又忽然被宁晚棠紧紧抓住双手。“算了,别放水了,今天陪我。”说着,女人绯红的嘴唇就凑了过来。季云深看着她胸口的吻痕,心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急忙用手语比划着,“我今天胃疼的厉害,没有办法陪您。”宁晚棠嫌弃地放了手,颇有些扫兴地自己去了浴室,然后重重把门关上。很快浴室传来宁晚棠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