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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用蹩脚的汉语,坚定地表示会帮助我。原来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我住院的这些天,秦心蕊没有联系我。直到我刷到微博,才看见傅寒声的社交动态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连续几天的朋友圈里,都是两个人的合照。我整理了这些年和秦心蕊的过往,编辑了长文,又找人润色后卖给了营销号。而赵雨薇也请媒体朋友互相转发。他们那些甜蜜营销被铺天盖地的声讨淹没。所有的人都在指责秦心蕊是阴谋家,傅寒声是小三。傅寒声接二连三地掉代言,掉资源。而秦氏的股价也开始跌,甚至连原有的项目都被人取消。我的手机,从消息爆出的那一刻,电话声就没有断过。我知道是秦心蕊。但我一个都没接。爷爷请了自己国外的法务,给秦氏发了律师函,讨要当年所有的遗产。一时间,秦氏从高台掉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倒向了我们,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赵雨薇拿着药,走了进来。顺势为我披上了外套。“你把我在哪的消息放出去,我要见见秦心蕊。”“我要她跪着向我赔罪,我要她亲口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罪行。”消息放出去不到一小时,秦心蕊就带着人赶到了。这是一套小三居。是秦心蕊用自己第一桶金给我买的礼物,她说我没有家人,但一定要有属于自己的安全小屋。我一直以为那么真心待我的她,不会负我。可原来,世界上所有的爱都有条件。“小恒……”秦心蕊的声音有些沙哑,人看着也多了几分憔悴。我听说傅寒声事业下滑,抑郁很严重,整个人都要死不活的。她不仅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回家还要面对傅寒声。孩子也流了。“秦总,最近过得好吗?”我礼貌而疏离,看着眼前自己爱了二十年的人淡漠开口。“小恒,那天我真的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