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我对他长达四年的依赖。电话中许知宴的声音和他本人的声音同时出现在我身后,他惊慌失措地抱住我,“宝宝,都怪我,让你受罪了,我真该打。”我有些恍惚,我仿佛看到了曾经满心满眼只有我的许知宴。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许知宴还是那个会站在我的病床前,一巴掌一巴掌扇着自己,说恨不得让他来经历这些苦难的许知宴。许知宴哄着我,说打了麻药不会痛,就算留下疤痕,我在他心中也仍旧是最美好的夏婉婉。他很快与医生交涉完,看着我头上大小不一的伤口,满眼愧疚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脑袋,说着那些只有我们之间才懂得的情话。“婉婉,吹吹,痛痛就飞走了。”这是从前许知宴教给我的不会感觉到疼痛的魔法,后来也逐渐成为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情趣。我突然看见安许诺推开门,走了进来。许知宴也很快松开了我的手。他们知道我看不见,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