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不是说好将我认为亲王之女,怎么改成皇后之女了? 对上皇后怜悯而慈爱的目光,我忽然意识到她的用心,心里愈发感动,深深再拜。 次日,多年不曾出门的父亲亲自拜访荣侯府,提出退亲。 荣渊神情倨傲地坐在父亲面前,端着茶盏道: “镇国公不必玩笑,只要她愿意向婉表妹道歉,我不会拿她怎么样。” “毕竟是父亲在世时订下的婚约,礼不可废。” 那语气,仿佛他愿意娶我,是对整个镇国公府的施舍。 父亲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不用了,这门婚事就此作废。” “毕竟,礼不可废,一个身无寸功的普通侯爷,确实配不上皇家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