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尝试人像?”“而且基本上全都是人体像,宋先生是不是近一年来没有灵感,所以打算转换赛道?”宋谨言每多走一步,脸就多黑上一分。周与峮随后赶来,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一颦一笑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相反,当有记者扑上来要采访她时,她言笑晏晏,十分配合。宋谨言终于找到我。他将我从人群中拖出去,愤怒让他的声音压得格外低:“云乞梦,你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都怎么骂我的?你这样是在毁我!”“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和周与峮什么都没有!你何至于此?”他双眼通红,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胳膊,掐红了一片。曾几何时,他连我被蚊子咬了,都会心疼得说要杀了那一片蚊子。我低嗤一声,扯回了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话筒:“欢迎诸位前来参加宋谨言的画展。”“我相信,大家有很多问题想问。”“大家也知道,我和宋谨言是夫妻关系,所有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