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你就弹琴,弹到陈劲满意为止,我就原谅你。”我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失望到发抖,付瑶他明明知道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弹钢琴。她明明知道,那年我家破产,父亲为了筹款,将我送到仇家的看台上。逼我不穿衣服在台上弹了一天一夜的琴,只是为了供那些人取乐。可还是无济于事,父亲仍旧被抓进监狱,而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自杀,只留下我一个人。那年,我才十五岁。从那以后,我再也弹不了钢琴。付瑶还在步步紧逼,用力将我推到钢琴前,“你小时候钢琴拿了这么多奖,现在只是让你弹个琴而已,还扭捏什么!”说着,抓着我的手,手指落在琴键上的那一刻,我的世界陷进一片混沌。付瑶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抓着我的手一次一次按下琴键。音乐声响起,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像深海的水冲破我的本就破烂不堪的闸门。台下那些极具羞辱的、虎视眈眈的目光、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