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处理鱼肉。手上满是血腥,嘴角微微勾起,反光的镜面看不清神情。他听到铃声没有回头,你接吧,我的手脏,暂时接不了。我默默吞下提醒的话,接起了电话。这次的不行,风险很大,而且有可能已经......电话那头应该是发觉出不对,顿了顿。我接起话头,阿姨您好,我是裴安的女朋友安茵。什么!安英不是......阿姨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分贝。但是话还没说完,沈裴安不顾满手的脏污,突然将电话抢走挂断。力道大的吓死人。确保手机按灭,他转过头来解释道:人老了就是喜欢一惊一乍的,你别放心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脸上刚才被他滴到的血。我看着他镜片下仿若一潭死水的深黑色瞳孔,缓缓点了点头。再次来到客厅,冷白炽光灯的照射下。我才发现。这里所有的墙面桌面干干净净。纯黑色的壁纸,瓷白的地砖。没有和家人的合照,也没有生活的气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