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道歉呢。“好。”我顺从地回答。骆流年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他咳了一声:“下午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念枝你知道的,人命关天嘛。”我淡淡地笑:“没关系,我不介意。”我不像他之前每次的失约一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反而不习惯了。骆流年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别开了脸。“你能体谅最好了,反正我早晚都会娶你的,也不必急于这一时。”我默了默,转身去厨房的小炉子里给他端来了一碗蜂蜜水。“总是抽烟对嗓子不好。”骆流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快,之前的阴郁也都一扫而光:“我就知道你还记着。”我无言以对,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心头:他不会就是为了等我的这一碗蜂蜜水才在这儿等到深夜的吧?我摇摇头,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是堂堂骆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会惦记着我这个人、我的一碗平平无奇的蜂蜜水呢?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