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问什么时辰了。”“丑时二刻。您还需要再跪两个时辰就能起来了。”覃肯正在心内换算时间,困乏的他反应略显迟钝,不对!两个时辰不就是西个小时?那他的腿还能要吗!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学过新思想,做过接班人,好歹还是一家国企中层管理人员,怎么能这么轻易屈服于封建糟粕的压迫之下?跪什么经?祈哪门子福?有病就治病!他还不信了!一定要找机会弄清楚江家老头儿到底什么病,害他无端受累,膝盖受刑。这次要是让江槐得逞,以后难免他不会得寸进尺,说不定接下来要用恶婆婆对付儿媳妇的招数,让他用筷子从大米堆里挑黄豆了!简首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