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什么?”余苒苒笑了笑:“是未完,不待续。”屋外风夹杂着雪吹打着窗。屋内,余苒苒看着顾延深,哑声开口:“我们离婚吧。”...余苒苒沉默的用目光描摹着眼前人,缱绻,深情,不舍,留恋……房间内寂静了很久,久到时间都凝固。她才再次开口,说出了那句没能发出的话:“清哥,你知道两人之间最惨的关系是什么吗?”顾延深一愣:“什么?”余苒苒笑了笑:“是未完,不待续。”屋外风夹杂着雪吹打着窗。屋内,余苒苒看着顾延深,哑声开口:“我们离婚吧。”她知道他想走,那不如由自己开口,亲手放他自由。离婚那天,正月初八,天色大晴。槐树上的积雪化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余苒苒站在门口,看着刚出炉还烫手的离婚证,还未痊愈的手不住发抖。顾延深瞧见,眉心微皱:“你手怎么了?”“没怎么,就是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