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现在我眼前!。”白舒槿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不可置信:“就因为我不会熬粥,你要和我分手?”靳言川为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感到好笑。“我们有在一起过?”白舒槿被他的话呛住,当即质问。“薛之谦演唱会上,大屏幕投屏了我俩,我说你是我男朋友,你没拒绝。上次同学聚会你告诉所有人说跟我求婚了,等我大学毕业就结婚。这还不叫在一起?”靳言川被她的质问逼得烦躁。“逢场作戏懂不懂?我他妈结婚是要找相夫教子的女人,谁娶你这么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祖宗?”这样一句话瞬间击穿了白舒槿的心脏,让她恼羞成怒。“这年头的女人,谁会像许南好一样伺候你?靳言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去你的封建余孽!”她说完就大步往玄关处走,临到门口又对靳言川丢了一句话。“就你这样的男人!怪不得许南好那样的舔狗都会离开你!”说完,她将门摔得惊天动地。一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