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两天前的饭菜早已变质,散发出难闻的酸臭味。看来这两天,裴景琛没回过家。我强撑着精神洗完澡,小腹又开始疼,我赶忙吞下止疼药在次卧睡过去。半夜,大门被打开,来人急匆匆经过主卧后来到次卧门口,下一秒——“砰!”次卧门被一脚踹开。我从噩梦中惊醒。次卧的灯就被人猝不及防打开,紧接着就是裴景琛那张眉头紧皱的脸:“安媛,我是你丈夫,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私自出院!”等我终于适应了光线睁开眼,就看见裴景琛拎着一份蟹黄包站在卧室门口喘着粗气。他冷着眉眼,望向我的眼底满是指责。而苏依依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卫衣躲在他身后,乌黑直发下的小脸苍白俏丽。苏依依的卫衣下没有长裤,一双***细腿十分注目。我认出了那件卫衣,是我今年送给裴景琛的生日礼物。可笑的是,他一个月前告诉我,这件衣服被他弄丢了。裴景琛显然没有注意到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