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掉头颅、仍在抽搐的女仆,沾记鲜血的手,还有那台在萨拉米斯级巡洋舰主炮下灰飞烟灭的扎古……托璞在他身旁呼唤,'鲁宾!醒醒!'鲁宾的意识似乎还被困在梦境的边缘,嘴里喃喃道,'父亲——鲁宾在这里……我没有死……死的是……'托璞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只是个梦而已。'鲁宾猛然惊醒,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气。托璞关切地问,'你没事吧?'鲁宾努力平复自已的呼吸,摇了摇头,'没事……我刚才怎么了?'托璞皱起眉头,'你刚才一直在让噩梦。'此时,鲁宾突然感到裤子里粘稠难耐,脸上泛起丝丝尴尬。托璞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我去一下河边上厕所。'鲁宾匆忙应道。托璞点点头,'去吧,小心点。'走到河边,确认周围安全之后,鲁宾迅速躲到隐秘处,从裤子里取出卫生用品,接着从挎包拿出备用的换上,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