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查不到?”的确,我翻遍了几乎所有的古籍,都没有这种文字的记录。“不太清楚,那有可能是凌自已创造的文字,历史上并没有记录。”“第二个仓颉,怎么可能?而且,我翻看他的《非人》,里面的四位天神,我也是一个都没听说过。而且到最后,因为国家震荡,所有人都死在了那四位天神所释放的天灾中!”“现在还不清楚,第二个仓颉?可,万一他才是第一个呢?而且史书上根本没有记录这样的一个国家,我们并不能确定凌所写到底是想象,还是现实。”我们就这样说了一个小时,才挂断了电话,阿程总是这样,至少在那时如此。那天挂掉电话后,我没有马上睡觉,只是坐在桌前拿出了凌的那本《冰川下的文学》,研究那本书,成了我那晚唯一的消遣活动。我再次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后吸了两口,我的眼睛在时间和白烟的作用下微眯着,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句话,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