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虽膀阔腰圆,力气很大,但心思不在种庄稼上。偷懒天天有,旷工三六九,常听见与二哥在院外舞刀弄枪的声音,看不惯谁就是一顿暴揍,邻里都厌恶兄弟俩。这不,开镰抢收的第一天夜晚,管家跑来告诉刘崇道:“主人!朱温兄弟俩整天不见踪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地主刘崇正要发作,只见兄弟俩你扶着我,我搀着你,记身酒气,摇摇晃晃的,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朱温口里还大声嚷道:“今天几吊钱花得值,妞儿俊,手、手气也不错。”打了个饱嗝又道,“不错、不错,酒足饭饱。”刘崇怒不可遏,积压在心中一年多的恶气瞬间爆炸,吼道:“朱阿三、朱存你们天天吃我、住我、用我,却不干农活,整天不见踪影,你们吃喝嫖赌的钱从哪儿来的?”朱存被刘崇的吼声吓倒了,自知理亏,低头不语。朱温不慌不忙地说:“我们一家又不是牲口,整天干活,总得有自已的一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