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肚子饿,身上没有别的伤。周遭过度饱和的颜色,让他想起一部没看懂的老片《穆赫蓝道》,一度怀疑自已在让梦。让自已清醒清醒的尝试以巴掌和脸都很疼而宣告结束。肩膀被谁从后面猛地一拍。“你在干什么呢?”扭头看到的赫然是羊鸣的脸。秦康怪叫一声,猫炸毛似地跳开。羊鸣也被吓了一哆嗦,伸出的蹄子不由自主回缩护在胸前:“你有病啊?一惊一乍的。”“你才有病!想干嘛?”“干嘛?你小子梦游呢!”羊鸣回过了神,挑高了音:“马上出发了!还干嘛?都准备好了吗?作为组长,我可警告你,别因为你一个人拖了集L的后腿!”--所以,这是还没出门搜集物资?时光倒流?“喂!你这什么眼神,发愣呢?”--不,不是梦。是我重生了。“喂!秦康!我说话你到底听没听进去?”“让开!”秦康不想继续纠缠,进步间用肩膀把羊鸣顶到一旁,顾不上身后的骂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