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会儿呆,待身上酸软的劲儿过去,抬手摸了摸身侧。另一边床榻空着,被单没有任何温度。“起的这么早?”沈白薇晃了下神,有那么一瞬间不知今夕是何夕。呼吸急促几分,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寻人。楚星河今天难得没有去公司,午饭过后,他去了厨房看文件。沈白薇找到他的时侯,他正端起咖啡要往嘴里送。“吃早饭了吗?”温柔的声音响起,楚星河停下动作,低低的嗯了一声。沈白薇点点头,忍不住嘱咐:“医生说你不能空腹喝咖啡,要听医嘱。”“知道。”楚星河没有抬眼,神情冷漠。他的态度与昨晚差距甚大,沈白薇摸不清他的想法,本想进去多跟他说两句话,霎时不敢再动。她对楚星河知之甚少,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三年印象太深,对上位者有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之情。导致见到他冷漠就想逃跑,看不到他心里又恐慌。毛绒拖鞋在原地慢慢挪动,像小猫咪一样,楚星河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