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上身,气走臂膀,一声轻喝,直径尺余的杂圆木应声裂开两块,绝不要来第二下。不歇一口气连干一个时辰,他身上才出了一身微微细汗。等会温水冲个凉,别提有多爽了。小师妹青月安静的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乖巧地看着师兄干活。而带秦阳过来的伙计则惊呆了。这劈大柴本是他的活,这斧头他最熟悉不过,又钝又笨,极不好使。但这位清瘦的小道士用起来便变成了神器,不管圆木粗细,无不应声而开,又准又快。如果刚才店里与这小道士硬杠起来,动上了手,大伙的脑壳哪里逃得过他这个劈法天老爷保佑,掌柜的让事留了一线,让大伙安然无恙。他麻利在一旁给秦阳打下手堆放劈柴,心里对秦阳已充记了敬畏。劈柴的事告一段落,下一桩活就是刷盘子了。但伙计已不敢把他往厨房带了。“道爷,这活怎能让您干,刚才您干了小的一个月的活,刷盘子的事由小的来,您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