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从怀里摸出一张抹布,缓缓擦拭刀刃。“我,……也算是……明白鬼了……噗通!”应声倒地。醉醺醺的槐荫提着酒壶和笛子回到自已的寒舍,门扉半掩着,窗外的纸花已残,裹灰旧木,院内有着火枫叶,亦有着绿色的梧桐叶。舍内铺放很简单,没有多少华丽的物件,一座梳妆台,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桌子,还有两把椅子。男子瘫坐在椅子上,似乎身上的酒劲还没有过,半刻钟后,鼾声响起,嘘,睡着了。“嘎吱——”门扉被推开,探出一个身影,缓步走向那睡着的男子,就在盖被的瞬间,男子猛的睁开眼睛,抽出笛子,离那人的咽喉不足半指。“啊!槐荫?你干什么?”“阿姐?”槐荫伸手去扶住将要摔倒在地的常奕姐,接过拿手里被子放在那旧旧的桌子上。“阿姐,这时辰,你来找我何事呀?”槐荫眼中记是警惕。常奕拍了拍胸口,“你这家伙,吓死我了。我听隔壁的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