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着后脑勺,“雪花”飘飘:“咱哪有那脑子,是今早出恭之时,恰巧清儿正在树上挑鸟窝,聊了几句而已。”“你的意思,这些话,是清儿说出来的?”沈宁狐疑。“可不是咋地,我估摸着,这小娘们,贼精着呢。”武平肯定地答道。“那你说说,这小娘们精在何处?”沈宁打趣道。“我觉得吧,这小娘们肯定是混入我们王府的,她肯定是想趁着殿下您不注意,从而掳走您,而后找陛下要赎金!我估摸着,肯定得要这个数!”说着,武平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沈宁试探性地问道。武平摇摇头,一句话掷地有声:“五两!”“武平啊,你知道吗?”沈宁微笑。“甚?”“有些人活在世上,靠的是脑子!而你,没有这玩意儿!”沈宁飞起一脚,踹在武平斗大的臀部,武平如飞猪捕食一般,华丽地飞向了屋外。如同“思考者”一样,杵在桌边的沈宁昏昏欲睡,但是,脑海里的许博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