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在思考,他到底该不该见她。张雅颂这边杳无音讯,沈清清的电话倒是打了过来。“卓沅,我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照顾你?”徐卓沅站在医院走廊的共用电话机前,皱着眉。等沈清清把话说完才豁然开口:“我们的行动都是机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对面的沈清清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说:“卓沅,你别生气,我就是关心你,才找你战友打听的……”“哪个战友?”沈清清嗫嚅着说出一个名字。徐卓沅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的行为涉嫌违法,电话有录音,我会以此为凭证向组织上汇报的。”徐卓沅出院返程前,打申请见了张雅颂一面。这一次,张雅颂没有拒绝。她和徐卓沅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像阔别已久的老友,带着怀念,又像是相交甚浅的朋友,礼貌而疏离。沉默许久,还是徐卓沅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雅颂,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