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洲刚从噩梦中惊醒,神智还不清楚。神情呆呆地顺着马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桌子上是他专门定制的隐形眼镜。班洲摇了摇头醒神。脑海里还不时闪现出斑驳的碎片,感触很真实。马伟被晾在一旁。两人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他如此不被待见已经习以为常了。“大哥,你脑抽了吗?”班洲挠了挠头,真的有点怀疑自己脑抽了。不然,他怎么会梦到那个叫扶嵇的女人。梦里他还是个处处要人保护的瘪三!“脑子被抽的可是你。”班洲指了指马伟右额角留下的伤疤。马伟翻了个白眼。“你眼睛才稍微好点,双手也刚拆石膏,你真觉得我不会动你?!”班洲用消肿的眼瞪马伟。睫羽扑闪,显然还没恢复。“怎?还不服气?算了,我正人君子不跟你这残疾人计较了。”马伟说着拿出眼药水,将班洲的身子往后掰了掰“过来吧,小心我今天不帮你把隐形眼镜取出来。”班洲整个身子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