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由恋爱么?”她问出了前世我最想听的那句话,时过境迁,她已经从二十岁变成了三十八岁的家庭主妇。可我家已经不缺钱了。但我的报复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是的妈妈。”我点点头,然而她还是开始逼我认真学习。“你必须考上北大,妈生你下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不争馒头争口气。”可是妈妈,我不喜欢馒头,也不喜欢气。两者我都不要。于是我拿着钱,离家出走了,下雨天,我走了五天后回家。妈妈和爸爸又开始闹离婚,一个摔光了家里所有家具,一个像疯了一样撕扯自己的头发。沙发上坐着的,是许老师。她又回来了。我妈不喜欢工作,不喜欢应酬,所以和爸爸和好后,在我上小学那年,又做回了全职太太。她虽然对爸爸有了防备,但一直不知道爸爸背着他依旧和许老师不清不楚。我一直都清楚的知道。因为这背后的推手,是我。散落一地的照片,是她们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