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低笑两声,又仰头骂道:“我虽为女儿身,可十年来,我做的一切皆是利国利民,比你这个德不配位的皇帝有用许多!”容闵恼羞成怒,吩咐道:“来人,将谋逆之人就地处死!”侍卫拔刀上前,容婉闭上眼睛。一旁的沈知珩却突然跪下:“臣但请陛下收回成命。”听着这人为她求情,容婉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容闵脸色骤变,眼神一瞬阴沉至极:“沈知珩,事到如今你还要为这罪人求情?”沈知珩依旧跪得笔直:“长公主于臣有恩,于情于理臣都该报答。如今犬戎再犯边境,长公主也有个赎罪的好去处。”犬戎与赎罪两词一出,容婉心下一沉。只听沈知珩继续说。已有预料,但这话仍如一道惊雷般,劈在容婉头上。一瞬间的空白后,容婉便笑了,笑得肩膀生疼,却都没有此刻来得心痛。她哑声发问:“沈知珩,这便是你的报恩?”他怎会不知犬戎是何处。五年前守下京城后,容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