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全身心地投入到升迁之中,我绝不会让任何其他事务扰乱他的心绪。至于凡哥儿的事,尽管目前无法将其过继过来,但我定会视如已出的。”薛母心生不悦,心中暗想:“视如已出?这岂能等通于名正言顺?”可是,现在的她这个女儿此刻言辞缜密,无懈可击,一时间,她竟想不出更好的反驳之词。“哦,对了,听闻侯爷带回的凡哥儿甚是惹人喜爱,快领来给母亲瞧瞧。”此时,薛氏只得另寻话题继续攀谈下去。薛锦画端起茶杯,优雅地轻啜一口,然后缓缓放下,轻声说道:“母亲,真是不巧啊。凡哥儿虽然尚未正式过继,但毕竟是恩人之子,侯爷对他格外重视,已经托付他人将其送入私塾学习,此刻并不在家中呢。”言下之意便是,抱歉了,您来得不是时侯。薛母的眼眸微微眯起,闪烁着不悦的光芒。她今日前来的目的主要是说服薛锦画过继凡哥儿之事,但眼前的这个女儿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