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打人了,快跑,快跑……”耳边的声音如隔了层膜,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秦川记得自己从科研所下班回家,推开家门却一脚踏空,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了一跤,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晕晕乎乎睁开眼,眼前是徐徐旋转的天花板和绿色的三叶吊扇,来不及反应接着就被脑内的剧痛打断思绪。无数画面闪过,一些他早就遗忘的青年时期的往事涌上心头。秦川捂着头躺了好一会,才满脸恍惚地坐了起来。斜对着单人床的实木衣柜顶堆满了棉被,盖着张大毛毯防尘,柜门上贴着崭新的老式年画,骑着红鲤鱼的年画娃娃正对他笑。这……“嘶!”秦川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疼,不是梦。他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和记忆一样的那个家,外面是三分地不到的小院,院子里还有他那崭新的摩托车。在父亲破产入狱前,他们已经在这片住了好几来年……想到这里,秦川收回目光,...